陈序星戳了戳姜里的手臂上的绷带。

“还挺逼真的。”

“这里是真伤,小心一点。”姜里拍掉陈序星的爪子。

陈序星一愣,“你不会真的被季雪儿给抽了吧?”

陈序星越说越生气,腮子鼓得紧绷绷的。

“那个该死的女人,还欺骗我什么也没有做,还冤枉是你给她注射了麻醉剂,倒打一耙!”

“嘿嘿嘿,”陈序星得瑟地笑了几声,“幸好我不是傻子,她糊弄不了我。”

“我让人把她抓起来了。”

陈序星看向他,肝胆相照,义气十足,拍了拍胸脯。

“放心,我给你报仇。”

姜里扶额,“她说得没错。”

陈序星愣了一下,脑子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瞪大了眼睛。

“那是谁抽了你?”陈序星心脏一个咯噔,猛地抬眸看了一眼他身边的阖藤月。

他犯了错误,谢池笙也从来没有对他真的动手。

阖藤月竟然……

陈序星切齿,拳头捏紧。

姜里伸手握住陈序星捏紧的拳头,“我自己抽的。”

“为什么?”陈序星觉得姜里就是在为阖藤月开脱。

陈序星没有姜里的觉醒视角,到现在也还认为贺柳是好人。

情况有些复杂。

贺柳在a市的权势太大,他不能将陈序星和阖藤月他们牵扯进来。

这里不是苗疆,这里有这里的规则,阖藤月身体受到反噬,也不知道恢复了没有。

姜里忧心忡忡。

“为了不去相亲。”

姜里找了一个理由与借口。

“哦哦哦。”陈序星看了一眼阖藤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