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里乌黑的羽睫点缀着些许湿意。

“情蛊是那个时候进入了你的身体,若你对我无半分情义,情蛊进不去你的身体。”

姜里如雷贯耳。

原来那么早……

竟然那么早?

他就对阖藤月有了好感,比他想象的还要早上很多。

姜里不可遏止的颤抖,是愧疚,是喜欢,是悲伤,是劫后余生。

在苗疆的那一段日子的刻骨,抵过他之前岁月。

“阿里,我给你时间,但不要让我等太久。”

阖藤月没有非要逼问他一个答案,耐心十足的样子,一如当初他还没有离开苗疆时的温情克制。

姜里抿着唇瓣,望着阖藤月,无声对视,血液却滚烫在心尖。

“这个医院是a市顶级的中草药医院,拿过无数奖项与专利技术,阿里在这里一定恢复得很好。”陈序星大声地称赞着。

“这个医院不错。”贺柳被吵得有些烦,附和了一句,以维持他的形象。

陈序星在提醒他们,姜里舒展了几分的眉宇在这一刻变得凝沉,整个人仿佛瞬间失去生气,进入颓靡惊恐之中。

“呵……”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在他的耳畔响起。

姜里一怔。

阖藤月嗓音清风徐徐般,很轻地落在他的耳边。

“你才该拿影帝奖项。”

姜里侧眸眼神警示了一下阖藤月,带着湿气与脆弱的羽睫扑簌簌,像是一只撒娇的小猫咪。

阖藤月敛下嘴角的轻笑。

病房的门被林秘书推开,贺柳步伐稳健之中带着些许凌乱走入。

在看到姜里脸上和手臂上缠绕的绷带,眼中闪过一抹精锐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