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玩这么大,你给我注射半麻醉,我抢了之后给你注射,两个人都躺在地上?”

季雪儿脑补说明:“两败俱伤?”

姜里看着还没有昏过去的季雪儿,那剂量应该能够让季雪儿睡一晚上。

怎么回事?

季雪儿也懵圈,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你什么时候给我下了东西?”姜里现在浑身瘫软,不是季雪儿会是谁

姜里大脑快速地运转。

想起来季雪儿拽他进入门的那一刻,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他有一瞬间闻到季雪儿身上淡淡的甜美香气。

“香水。”姜里蠕动唇瓣,眼中一片厌恶与寒霜,“你和我说那么多的话,只是在拖延时间,等到药效发作……”

季雪儿对上姜里的眼神,葡萄般的眼睛闪过一抹委屈。

“明明我才是被你算计的好不好?你对我使用美男计,让我现在躺板板,接下来你还要利用你的男朋友对我使用威胁计,我心里比你还害怕好不好?”

阖藤月看起来就不好惹。

姜里不再听季雪儿狡辩的话语,两人现在谁也好不过谁,足够骗过贺柳。

咔哒——

总统套房的门被推开,姜里知道贺柳来了,也没有多大的意外。

“哇哇哇~”季雪儿精神像是打了狗血,垂死病中惊坐起,眼睛亮腾腾的,哪里还有被麻醉麻焉了的丧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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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里抬眸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阖藤月轻踏着如月光般皎洁的走廊光芒,身上镀上光,一步一步朝着他走来。

姜里呆若木鸡,一点也没有了之前的凶寒之色,唇瓣轻颤,蠕动着,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阖藤月走到他的身边蹲下,一如他倒在吊脚楼门口,一手穿过他的膝盖,一手扶着他的腰,将他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