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里一个月去一次贺柳的家里面吃饭,是看望,也是感激,但现在不是了。

姜里颔首:“好,贺叔叔。”

目送贺柳离开,姜里缓缓上楼,扯着脊背的伤口,一阵钻心的疼痛让他难以呼吸,快要直不起腰。

他将身上的那一身苗族服饰叠好,放入一个精致的盒子,银制耳饰放在苗服上,合上盖子,塞到保险柜之中。

手腕阖藤星送给他的小铃铛,他没有摘下,往铃铛里面塞了纸,让他不会响。

脑海之中猛地闪过一道光。

他急忙打开保险柜,将盒子打开,取出里面的银制耳饰。

这个银制耳饰的铃铛里面有阖藤月的蛊,可以保护他百蛊不侵。

等他回苗疆的时候,可能还需要用到这个银制耳饰。

姜里没有养过蛊虫,只能找来一个透风的盒子,将银制耳饰里面的蛊虫养在里面。

可又想起他身体里面的情蛊。

姜里神色有些凝重。

“阿里,情蛊发作之前,记得回家,我等你……”

阖藤月如诅咒,又似情人的呢喃话语在他耳边浮现。

情蛊发作之前?

那么他有时间的。

姜里脊背很疼,只能趴着睡觉,意识模模糊糊,时不时的会因为脊背的疼痛而呜咽一声,拧着眉宇,睡得很不安。

融于空气之中的蝴蝶盘旋在他的鼻尖上方,轻轻扇动着翅膀。

“藤月阿哥……”

姜里蓦地梦呓了一声,呼吸逐渐绵长,彻底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

飞舞在姜里鼻尖上方的鬼蝴蝶,缓缓落在姜里的耳畔,无声无息,不曾让任何人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