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激动，会坠落凡尘，与凡尘纠葛不清。

姜里抓紧阖藤月的头发，阖藤月的头发不知道用的什么牌子的干发帽，明明才刚刚洗过的头发，现在却基本上干了。

清风穿过重重的山河，穿过阖藤月重重的墨发，轻轻浮动在他的指尖，犹如小羽毛一般轻轻搔刮着他的指尖。

姜里心脏狠狠地一颤，涟漪在心中泛着。

他小心翼翼地抓住了阖藤月的一根墨发，狠狠一扯，没扯掉。

阖藤月眼眸垂睨着他，刺痛伴随的是心悸的惬意与隐秘的亢奋。

他喜欢他们对他做任何事情，仿佛就是姜里主动爱他的最好证明。

姜里没有想到还给阖藤月扯头发，扯爽了。

他这一次狠狠用力，扯下了一根阖藤月的头发。

阖藤月抓住自己的头发，放在他的指尖。

“想要扯多少都可以。”

姜里：“…………”

阖藤月这么直白纵容，反而让姜里有些不好意思。

他摇了摇头，“一根就行。”

他想要带点属于阖藤月的东西。

一根头发足够。

姜里第一次认真打量着阖藤月看着他的眼神，心神震骇。

阖藤月看着他的眼神直白而赤热，只不过被缱绻柔和，显得更加的动人不可接近。

这样的眼神足以推翻他之前对阖藤月嗜血薄情冷血的看法。

也让他知道这一次离开，阖藤月也舍不得杀了他。

姜里莫名其妙的有了这样的底气，阖藤月给予他的底气，却是他用来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