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里一直在他的身边，无法远走。

阖藤月轻轻拂过耳畔的碎发。

“阿里，这一次我让你选择……”

阖藤月嗓音清清淡淡，平静之中透着亘古的飘渺与危险。

姜里的意识很模糊。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一觉醒来已是中午。

姜里睡了一觉精神好了很多，看着头顶的红锈鲤鱼香囊，意识飘远。

姜里这一次没有在想着那些事情，将大脑放空。

他原本就知道阖藤月不好算计，不好糊弄。

上一次蝴蝶谷的事情，本来就不对劲，他的想法也太简单了。

姜里打算走一步看一步，不去挑战阖藤月的底线。

毕竟是他先有愧于阖藤月。

晚上饭后，姜里在院子走走，消化，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阖藤月在屋内，窗户敞开，可以看到院子外面的他。

姜里有些无所事事，总是这样什么也不做，感觉神经思绪都开始麻痹了不少。

吃完睡，睡完吃，很踏实，但又不踏实。

姜里坐在石头凳子上，看着天空。

苗疆的星空很美，没有被污染的天空深沉干净，繁星闪烁，星河璀璨。

不像是城市里面，晕染着霓虹灯的光，星星越来越少，几乎看不到。

“阿里。”阖藤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出来，在他的身侧，轻声唤了他一声，嗓音朦胧着迷醉，听着又温柔，又靡欲。

让人耳朵不由得一麻。

姜里抬眸看着身边伫立在寒风皎月之中的人，夜晚的风轻轻地拂过他的墨发，墨发灵动飘逸，似乎轻轻地刮过人心尖。

“你怎么出来了？”姜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