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里回应,抬眸看向阖藤月。
“你知道你撒谎时,总爱低着头吗?”
姜里松懈下来的心跳,霎时又提到了心口。
姜里对上阖藤月的双眸。
“我的确做了一个有关于你的梦,梦到你没有帮我解开歃血蛊,我死于歃血蛊。”
姜里很忙,他也不知道他究竟在忙什么,心慌至极。
阖藤月的眼神始终带着无形的压迫与气场,漆黑得发幽,却又如画意境飘渺。
阖藤月收回视线的压迫,在他的脸侧轻轻吻了几下。
“不怕,我会解任何蛊。”
姜里点头,‘嗯’了一声。
姜里也不是故意看到蛊虫书籍之中的记载,但若是说出来,阖藤月肯定会担心他是不是又要离开。
他没有必要心虚,但——怀璧其罪。
那日夏约白给他的蛊盅,他并没有使用,而是随手扔了。
苗疆的巫主,对于苗疆关系重大。
夏约白虽然是阖藤月的朋友,但他对于夏约白的了解太少。
夏约白知道他和阖藤月之间的所有事情,专门在那一天他出去,夏约白就特意和他单独见面,甚至不惜给阖藤星下蛊,让阖藤星昏迷,拖住他的脚步。
说明夏约白一直注意着阖藤月——巫主的动向。
目的是什么,他确定不了。
但他也不会害阖藤月。
阖藤月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人,算计他,会被他十倍百倍千倍的还回去。
感情亦是如此。
阖藤月相信了他的话,看到古籍记载的,仿佛只是一个插曲,姜里并不打算给阖藤月喂食他食指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