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清晰,犹如刚刚咬上去。
姜里指尖试探性地轻轻触碰手臂上面的齿痕。
不疼……
他加重了手中的指尖摁压伤口的力道,发现一点也不疼。
姜里:“……”
没有多大的意外,只是有些古怪和无奈。
阖藤月在楼下的蛊室看书的时候也会抱着他,姜里无聊,有的时候会在阖藤月的怀中睡去,然后被清醒,或者阖藤月描绘着他的脸,摸//醒。
要么是醒来就是晚上。
姜里竟然隐秘的感受到了几分惬意与安全感。
他自小父母双亡,很难有安全感。
在阖藤月这里,他现在竟然有了这样怪异的安全感。
姜里觉得自己可能疯了,不比阖藤月的偏激好多少。
这一天一如往常,只不过姜里睡着的时候还在阖藤月怀中,醒来的时候第一次没有见到阖藤月。
他愣了愣,随后翻看着阖藤月看的蛊虫书籍。
倏地他愣住。
苗疆巫主从出生就会得到蛊虫,从小以血饲养蛊虫,他们百蛊不侵,唯一惧怕的是心上人食指的血,在交合时,喂食心上人的血,会让巫主在三个小时候后,陷入一个小时的沉眠。
姜里心脏突突突直跳,快要跳出心脏,他心惊胆颤地扫过下面的字。
一目十行。
门外传来脚步声,姜里急忙将蛊虫书籍翻到阖藤月所看到的那一页,摆放到原位,躺下睡着,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的等着阖藤月进来。
阖藤月进来的时候,姜里轻声的叹息了一声,像是困倦,又像是快要醒来。
他知道他装睡骗不过阖藤月,不如直接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