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活动在吊脚楼。”
良久后阖藤月开口,声音犹如从远方而来,飘渺,却又显得可笑。
姜里侧过头。
“你之前说的相信我,真的相信吗?”姜里想到蝴蝶谷,阖藤月说的相信他,心脏隐隐有着些许期待。
“相信。”阖藤月话落,姜里乌黑的羽睫扑簌一颤。
“我本来就是她口中说的人。”
沈清晚所说的阖藤月是不会放他自由的,是偏激的,是疯魔的。
沈清晚和阖藤月都挺疯的。
姜里心脏彻底冷了。
阖藤月看着眼前的蛊偶,拿出一支蓝色的玫瑰。
“送给他。”阖藤月指尖轻轻拂过蓝色玫瑰娇嫩的花瓣:“红色的玫瑰不适合他。”
阖藤月将蝴蝶谷内姜里送给阖藤星的花束放入一个白瓷花瓶之中,鲜花盛开,一如既往的美。
晚上阖藤星来看望姜里,给他送了一支蓝色玫瑰。
姜里靠在枕头,全身还不能动,上厕所还得喊阖藤月。
阖藤月像是一个没事人一般,似乎他们今天并未争吵,一如既往的耐心照料着他。
郁闷又无奈。
阖藤星将蓝色玫瑰放在床头,关切的问他:“阿里哥哥,你的事情解决完了吗?”
“嗯。”
“我好担心你,下一次不能再这样了,我那一天晚上哭了一夜,睡不着,害怕你出事。”
阖藤星明亮的眼中带着一包泪珠,委屈,可怜巴巴的。
姜里心软了。
“好,下一次把你带到藤月阿哥这里,他会一直陪着你。”
“阿里哥哥,你不是和阖藤月一直在一起吗?”阖藤星抱着怀中的稻草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