阖藤月将他抱起,走回屋内。

姜里中了蛊毒,全身麻醉,没有一丝力气,除了嘴巴能动,眼珠子能动,其他什么都动不了。

“藤月阿哥,你解开我身上的蛊毒,我昨天和刚刚不是跟你说了我今日的安排吗?”

“嗯。”

姜里察觉到了阖藤月的古怪。

阖藤月一直‘嗯’,但看这架势,却不准备做到他的‘嗯’。

姜里意识到阖藤月的意思,心脏一个咯噔。

“藤月阿哥,你的‘嗯’是什么意思?”

“回应你。”阖藤月轻轻吐出三个字。

“那回应的事情?”

“你喜欢我回应你,我就回应你‘嗯’。”

姜里心脏犹如坠入深渊,遍体生寒。

阖藤月似乎还没有彻底相信,他该怎么做呢?

“藤月阿哥,你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吗?”姜里看着阖藤月,眼中有着无力的脆弱与破碎,“我们不能回到从前?”

阖藤月垂睨着眼眸看着他。

姜里抿了抿唇,轻颤地开口:“我是真的想要和你好好谈谈,好好相处。”

姜里说不清楚对阖藤月的感情,似乎有些许的不一样,又似乎很古怪,参杂着迷茫与不能宣之于口的利用。

“嗯。”

姜里现在听烦了‘嗯’,“你能说其他话吗?你一个‘嗯’,我猜测不出你到在说什么?”

“阿里……”阖藤月倏地开口轻唤了他一声,嗓音幽若寒潭,清若皎月。

姜里烦躁的情绪顷刻间被抚平,鼻尖草木的香味,让他意识清醒。

阖藤月垂睨着他,薄唇翕动。

“我早就告诉过你,现在是属于我的戏码。”

姜里身体里面流动的血液寸寸凝固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