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里呼吸因为诡异的惊怵而快了一些,他意识到阖藤月还是生气了。

生气他离开吊脚楼。

刚刚在外面的冷静,一口一个‘妻子’都是假的,装的。

姜里紧张地吞咽着口腔分泌出来的津液,抿了抿唇瓣看着眼前的阖藤月。

“藤月阿哥……”

“你的腿又一次受伤。”阖藤月握住他的脚踝,观察着扭伤的踝骨伤势情况。

姜里重心不稳往后栽去,手肘撑在桌上,堪堪稳住自己身形。

正常人都会弯腰观察人踝骨的扭伤,而阖藤月是握住他的踝骨放在眼前,检查伤势。

这个姿势莫名其妙的让人尴尬。

姜里动了动脚,“藤月阿哥,我只是轻微的扭伤,没有事,不疼。”

阖藤月抬眸看着他,“不疼?”

嗓音平稳,好像是生气,又好像没有生气。

姜里僵硬地试探性地点点头。

阖藤月没有说话。

“既然不疼,那我就没有顾忌了。”

阖藤月轻轻地在他的踝骨落下一个吻,漆黑得发幽的眼珠子犹如毒蛇一般直白而犀利地盯视着他,对猎物充斥着满满当当的占有欲。

姜里惊愕不定,往后挪动,想要离开猎人的捕捉,急忙开口道。

“我脚疼——”

阖藤月握住他踝骨的手往前避开他因为扭伤而有些红肿的踝骨,轻轻一扯。

姜里回到了阖藤月的怀中,以吻封缄,死死扣着他的腰,摸索着他的腰带。

银铃作响。

阖藤月的拥抱强势而又带着铺天盖地的靡欲,几乎要将他揉入他的骨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