阖藤月轻笑:“是喜欢我。”
但爱情似乎在姜里的心中只占有百分之一,太少太少,连离开都是无声的。
吓死他了。
姜里听到阖藤月这样讲,难得的懵圈,还松了一口气。
“………………”
他接近阖藤月是不是用力过猛,导致阖藤月对他产生了难以解释的错觉。
姜里心脏拔凉拔凉的,不上不下。
偏偏还解释不了。
解释了阖藤月恐怕会像对待有目的接近他的沈清晚一样杀了他。
不解释,他又是那个渣男。
姜里陷入两难的诡异沉默之中,舌头抵了抵想要说话的牙齿。
“我也知道是她指使活体饲料还未成为活体饲料时去偷盗草药。”
阖藤月的话语有些绕口令一般。
但是和阖藤月相处这么久,他也知道阖藤月不是故意绕口令,而是根本没有记住林灼这个人的名字。
林灼这一世成为了比他和陈序星还有炮灰的存在。
姜里不语,只一昧共情炮灰的短命命运。
“我也知道是她指使的,她很会蛊惑身边对她真心之人。”姜里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沿着阖藤月的话语,附和着点点头。
“拿着这盏灯。”阖藤月将手中的那盏灯递给他。
姜里低头接过那盏灯,低头的不经意之间,余光看到了地上躺着的林灼身体涌动着,耳朵鼻腔,嘴巴,眼睛流出黏腻的脓液。
幼虫的卵孵化出来了些许。
恶心又令人头皮发麻。
姜里刚刚压制下去的恶心涌上心头。
埋在阖藤月的怀中深深吸了两口气,鼻尖涌入草木清冽的味道,冲淡了那恶心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