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阖藤月,放开阿里——”沈清晚扭曲的面色变得沉稳,又飒又美,一点也看不出来刚刚的疯魔样子,又装上了。

如一个挚友般,为了救朋友,不惜自我牺牲地,可歌可泣。

“有什么冲我来,阿里是无辜的。”

姜里:“……”

“阿里是我跟着我来到的苗疆,我不会让他有任何的闪失,否则我怎么对得起贺叔叔!”

沈清晚痛心疾首,义正严辞地劝说着阖藤月。

“阖藤月你这样是不对的,阿里根本不想要和你在一起,他是自由的,你如果爱他就应该尊重他的意愿,放他离开。”

“爱是自由的,不是你这样病娇偏激的。”

“你若是真的爱阿里,就应该放他离开。”

沈清晚字字句句义愤填膺,掷地有声。

姜里等着沈清晚说完,额角控制不住的抽搐。

但他没有陷入自证,而是反唇相讥地问。

“你怎么证明我不是自愿的?”

沈清晚泫然欲泣,却坚韧地忍着泪水掉落的冲动,刚毅自强。

“阿里我知道你是想要独自承受阖藤月的怒火,但我和阿灼怎么会让你一个人身陷泥潭。”

沈清晚看着他与阖藤月,字字悲怆。

“你别害怕,我会与阖藤月谈谈,我相信阖藤月身为巫主,是不会干出爱而不得后破防强留你的事情。”

姜里看着沈清晚演戏,真的挺能挑拨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的,不给他开口向阖藤月解释的机会,一昧的把自己放在道德的最高点,去批判阖藤月,去‘救赎’他。

沈清晚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