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虫没有阖藤月的蛊虫那么强的敏锐性,很快被他甩到一边,一脚踩死。
沈清晚的身边还有一个人,他来不及看清楚那人的样子,也没有时间看那人。
姜里推开沈清晚就往林子里面跑去。
耳边一道劲风呼啸而过,沈清晚身边的人抓住了他。
姜里震惊。
“跑什么?”沈清晚抬起他的下颚,“姜里,我现在给你两条路,要么自己乖乖往这个方向走出苗疆。”
沈清晚指着蝴蝶谷通向外面的路。
“要么……”沈清晚指尖划过覆上他的胸腔前,妩媚婀娜,画着圆圈,嫣红的丹唇轻轻吐露,“和我春宵一次。”
姜里看着疯了的沈清晚,又看向一旁控制着他的人,那人穿着大氅,戴着黑色的帽子,一个银制的面具。
沈清晚注意到他的视线,想起来了什么,眼睛突兀地睁大了几分。
“对了,这可是我们的老熟人呢。”
老熟人?
他和沈清晚的老熟人还有谁?
“阿灼,让阿里好好看看你。”沈清晚开口。
林灼!
姜里不敢相信,他明明亲眼所见林灼的死亡。
这一刻他才发现,抓住他的人手心的温度冰凉,没有一丝温度,犹如尸体一般。
姜里侧头。
林灼摘下帽子与面具。
姜里瞳孔骤缩。
真的是林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