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晚一愣。

就算阖藤月喜欢也没有用,离开苗疆,离开他的身边依旧会死得很惨。

沈清晚得意地一笑,不屑道:“喜欢也没有什么作用。”

“若是没有作用,我就不会活生生的站在你的眼前。”姜里平静地看着沈清晚,看着她内心的腐朽不堪。

他活着就是最大的证明,证明阖藤月对他的感情比沈清晚深。

沈清晚脸色一僵,被说到了痛点。

姜里为什么活着?

为什么她死了?

为什么阖藤月对姜里的态度和她的不一样?

“没有用的。”沈清晚轻笑之中带着几分狰狞,直勾勾地看着他,“若你想要证明阖藤月对你的不同,你可以尝试再一次离开他的身边,他的本性是如何,我比你清楚,他不可能会让一个离开他第二次的人活着。”

是啊,只要姜里跟着她走,她告诉阖藤月这个消息,那么姜里一定会死,死得比她上一世还要惨。

沈清晚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着姜里惨死,后悔着不听她的劝告,后悔着改变这一世的结果,后悔接近阖藤月。

她得不到的人,凭什么姜里能够得到。

一个男人,没有她身娇体软,硬邦邦的,哪里比得上她。

只要姜里死了,她陪伴在阖藤月的身边,乘机而入,阖藤月爱上她,那么她就是苗疆之主的夫人,苗疆的药草,苗疆的人都是她的掌中之物。

沈清晚自从上一次在森林里面差一点死掉,对姜里的恨意已经刻入了骨髓之中,恨不得啖其血肉,喝其骨髓。

更甚至是她知道她中了姜里的诡计。

姜里让她跟着就是为了让她神不知鬼不觉的死在那一片雾霭弥漫,诡异阴冷的森林之中。

彻底断绝她和阖藤月发生任何关系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