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和月的关系。”
夏约白眼眸压低,带着怜悯与心疼。
“月喜欢你,而你想要离开苗疆。”
姜里盯着夏约白。
夏约白嗓音清浅却透着苏撩,声线似乎浑然天成的迷惑人心。
“而我可以帮你离开苗疆,我们苗疆之人讲究两情相悦,我身为月的朋友,自然是不愿意看到他如此偏激。”
“你们苗疆之人一旦认定了某个人,偏激不是正常的?”姜里不太相信夏约白,轻笑着反问。
夏约白愣了一下,从喉间溢出一声轻笑。
“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偏激怎么能算是正常。”
夏约白举起手中的蛊盅,“这是沉眠蛊,只要在月放松的时候,将此蛊放在他的耳畔,能够让他沉睡不醒一天,一天的时间,我相信你一定可能走出苗疆。”
“为什么帮我?”姜里不相信有人会真的打着善良来帮助其他人,尤其是苗疆的人。
他这一辈子淌过最深的水,非属苗疆不可。
更何况夏约白之前说的什么偏激,不希望阖藤月如此偏激,完全不可信。
夏约白侧头轻笑思索了半晌。
“大概是因为我去到过外面的城市,接受了外面的洗礼,对外面的人有了不一样的理解。”
夏约白深深看着他,桃花眼漾开一层绯色,“尤其是你这样的外族美人,我很怜香惜玉。”
姜里:“…………”
“你这是什么表情?”夏约白无奈地一笑,“不相信我?”
姜里在心里回答。
比起阖藤月,你看起来更像是居心不轨之人。
“我将东西给你了,用不用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