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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阖藤月咬着他的耳垂,将他的腿放在肩上。
姜里服了阖藤月这个斯文败类。
阖藤月自从开了荤,就不打算吃素,也不打算装高冷了。
姜里是一个清醒的人,比起死亡,阖藤月这样他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但凡事总要有个度。
……
他不是金刚钻,做不了瓷器活。
姜里眼底青黑,睡到了中午。
迷迷糊糊之中阖藤月似乎告诉他,好了就不要踏出吊脚楼,当然想要踏出去也可以。
姜里盖上被子,不想要理睬阖藤月一脸期待的样子。
他没有告诉阖藤月自己恢复,装了一天,谁知道当晚就被阖藤月揭穿。
具体原因就是他忍不住颤抖地抱着阖藤月的脖颈。
阖藤月轻笑着,没有一丝意外还打趣他原来这样就忍不住了。
姜里才知道阖藤月一直都知道他主动索吻的目的。
明明知道却一直看着他装,还故意握住他的手。
姜里气得干脆不装了,一口咬在阖藤月的肩膀上,发泄着目的被猜测出来的恼怒与羞赧。
折腾到后半夜,姜里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去的。
白天还要被阖藤月烦,郁闷又生气。
姜里打开门,打量着吊脚楼的外面,这一次他没有选择出去。
在没有计划之前出去,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给阖藤月找痛快。
他没有这么蠢。
阖藤月回来还有些遗憾,打趣着他。
“怎么没有躺在地上等我回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