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阖藤月,你将我当作什么?”
“妻子。”
阖藤月的回答出乎他的意外,但他没有被蛊惑,而是自嘲地笑了一声。
“你将我当作一个玩具吧。”
“妻子。”
阖藤月再一次强调。
姜里不相信阖藤月会把他当作妻子。
觉醒记忆之中阖藤月杀妻证道也不是没有。
“我不是一个女人。”
姜里隐隐带着愠怒地开口。
“妻者,齐也。”阖藤月不急不缓地给他解释道:“寓意平等关系,相互扶持,相伴一生,是为妻子。”
姜里愣住,随后有些懊恼。
他没有谈过恋爱,更没有接触过如阖藤月这样偏激而又温柔的爱意。
他不知道怎么和阖藤月相处。
上一次和阖藤月交谈以失败告终,他以为阖藤月是在生气,但现在似乎有一种比生气还要让人恐怖的情绪蔓延在阖藤月的身上,从阖藤月身上感染到他。
这是什么呢?
生气还能沟通,若是不理睬他的意愿,将他当作一个玩偶,还有沟通的必要性吗?
显然没有。
“你不觉得现在你把我当作的不是妻子,而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玩偶吗?”
姜里质问。
阖藤月帮他戴上耳环的手指一顿,俯身在他的耳畔轻语。
“阿里,我之前问过你的意愿,但——”阖藤月叹谓了一声,那是比悲戚还要沉重的情愫,压在姜里的心头。
“你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