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里愣了一下,四肢的酸疼复苏,打了一个寒颤,背脊腰窝酸疼,哪哪都疼。

他越是示弱,阖藤月越是兴奋。

他伸手打阖藤月,阖藤月握住他的手就是又亲又甜,拿脚踢阖藤月,反手就被勾到阖藤月精硕的腰上。

更加有利于生命大和谐的歌谱进行。

到后面他一会儿哭着示弱,一会儿声嘶力竭的唾骂,一会儿顾不得唾骂,沉沦下去。

“要起来活动一下?”阖藤月嗓音低浅有了点说不出来的温度缱绻。

姜里摇了摇头。

“他在谢池笙那里”姜里问。

“嗯。”

姜里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他还以为陈序星能够跑出去,看来是他多想了。

“藤月阿哥,你会对我下蛊吗?”姜里直接问了出来。

“你害怕蛊虫?”

姜里颔首,“嗯。”

歃血蛊发作的疼痛记忆犹新,他怎么可能不会害怕。

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第一次见识到蛊虫的厉害,觉醒之中更是死在了蛊虫的身上。

谈何不怕。

“既然害怕,也能忍着恐惧走那么久。”阖藤月垂睨着他,无声的压迫扑面而来,“你在撒谎。”

“你想要我死吗?”姜里说不开,干脆摆烂,直截了当的问。

“想。”阖藤月毫不犹豫地开口。

姜里浑身一颤,四肢的血液一寸一寸冻结。

果然还是一样的。

只不过是死之前先得到人,再让其死,和觉醒之中一样,没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