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里头埋在阖藤月的怀中,阖藤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件墨色的大氅盖在他的身上。

姜里腰特别的酸,前胸后背也酸疼酸疼的。

更让他难受的是有什么东西沿着那飘渺一般的。

空灵的水在柔软的泥土流淌美好时光,又犹如蛊虫在蠕动,但又不像是蛊虫爬行的感觉。

犹如月色缓缓留下人间尘土。

姜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乌黑而又卷翘的羽睫濡湿着,扑簌簌着。

阖藤月衣衫整齐,而他几乎是被扒了一个干净。

姜里难堪,但至少阖藤月还给他盖上了一件遮身的大氅。

他往墨色大氅缩了缩身体。

他不明白怎么就和阖藤星到了这一步。

阖藤月难不成是男女通吃。

但阖藤月没有对他使用蛊虫,让他瞬间消失,只是对他这样。

他心里面竟然有几分庆幸。

姜里走了一天,没有走出去,还练习了不知道多久的高抬腿运动,整个人都疲惫不堪,眼皮子犹如千斤重,上下打着颤,阖上眼睛睡了过去。

不知道多久过后,姜里感觉自己被放在了床上,他头沾染着枕头,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迷迷糊糊继续安心睡去。

窸窸窣窣——

一阵衣服摩擦的声音响起。

姜里伸手拉了拉身上盖着的墨色大氅。

叮——

银铃清脆地响起,他凝了凝眉。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