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里伸手,阖藤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蛊盅,将他的手放入里面。
姜里头皮一炸。
指尖传来细细密密的蛊虫爬行的触感,不止一只蛊虫。
指骨冰凉,有什么凉凉的东西盘旋蜿蜒裹着他的手指。
姜里手瑟缩了一下,阖藤月安抚性地抚摸着凸起的腕骨,丝丝缕缕的异样沿着凸起的顽固啃噬着脉搏,随着血管炙热的血液循环进入他的心脏,减少了蛊虫爬在手腕的悚然。
“它们在吸出你体内的毒血。”
阖藤月解释了一句。
姜里点点头。
阖藤月低垂着眼帘,握住他手腕,固定他的手放入蛊盅不惊动蛊虫,拇指轻柔带着安抚性地摩挲他凸起的腕骨。
分明没有任何过分亲密的行为,却透着几分绮旖。
姜里呼吸一沉。
两个人没有说话,暧昧的气氛却越来越明显。
姜里感觉指尖什么时候没有蛊虫爬行的他都不知道。
阖藤月将他的手从蛊盅中拿出。
姜里看着自己的指尖还在出血。
一只蛊虫从他的指尖出现。
——歃血蛊。
姜里彻底安心下来。
阖藤月将歃血蛊放入蛊盅,“你体内的蛊虫歃血蛊已解。”
姜里看着阖藤月手上蛊盅里面的歃血蛊。
“我再也不想要见到这只蛊虫。”
太疼了。
阖藤月将他的手指敷上药草包扎。
“今日我要去熟寨。”阖藤月蓦地开口。
姜里心脏骤停。
阖藤月不在,那是他和陈序星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