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星一点被吓到的样子也没有,反倒隐隐是思念和撒娇多一点。

“好。”

陈序星清醒了一会儿,下一刻眼前一黑,倒了下去,谢池笙扶着陈序星的头,轻轻地放在枕头上,叹息了一声。

在陈序星的唇瓣上轻咬了一口,“小没良心的,躲我每一天的借口都一样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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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里第二天将里早餐放在陈序星房间的桌子上,去了阖藤月那里。

他拿着一个木碗给阖藤月。

阖藤月握住薄如翼的匕首,看了他一眼。

姜里缓缓道,提醒着:“血放在碗里面也可以喝。”

“冷了的血会失去压制歃血蛊的作用。”

姜里脸色一顿。

阖藤月摘下手上的白色粽子,将食指与中指放出来,结痂的伤口再一次被划开。

姜里缓缓张开嘴。

阖藤月放血结束后,姜里整个人都不对劲。

“今日你吸了我的血液,下一个疗程在三日后。”

姜里颔首,“嗯。”

他低着头给阖藤月包扎,这一次他没有将阖藤月的食指和中指一起包扎,而是单独包扎,比昨日的粽子小很多。

阖藤月盯着指尖白色的纱布,“比昨日有进步。”

姜里喜上眉梢,“我有在认真学习。”

“嗯。”

“今天晚上有神树篝火晚会。”阖藤月突然开口。

姜里愣了一下。

觉醒记忆之中,他没有参加神树篝火晚会。

这一次阖藤月邀请他,他想到阖藤月帮他解蛊,也不好拂了他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