阖藤月轻轻地在姜里的额间落下一个很轻,带着安抚与心疼的吻。
若是早知道会有心疼的这一天,他当初不会给姜里下歃血蛊这样狠厉嗜血肉的蛊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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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里醒来的时候身上一片清爽,穿着一身苗疆的里衣,躺在阖藤月的床上,耳边传来细微的呼吸声,烫得他打了一个寒颤。
他侧过头,入目是阖藤月那张俊美无寿的脸。
这样近的距离,姜里能够看到阖藤月脸上的小绒毛。
黑长均匀分布的睫羽,勾着人心尖。
姜里一醒来被阖藤月的美貌惊艳了片刻,随后意识到了什么。
他和阖藤月睡在一张床上?
阖藤月那样有洁癖的高岭之上的人,竟然和他睡在一起。
姜里总觉得是自己占了阖藤月的便宜。
他缓缓起身。
“你醒了。”阖藤月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他还能感受到阖藤月说话时的呼吸浅浅掠过他的耳朵,烫到他的脸颊。
姜里冷静起身,“今天谢谢你扶着池子,不然我就掉池子里面了。”
一道轻笑响起。
“我没有扶着池子。”
姜里大脑轰的一声炸开。
“我扶着的是你。”阖藤月补充提醒了他一句。
姜里有些架不住这样的尴尬和诡异的氛围。
“嗯嗯,多谢。”姜里不再多说话,越说越错,越错越尴尬,不如不说。
“你还要睡吗?”阖藤月起身,身上的被子落下,露出白色的里衣。
里衣的领口不是阖藤月往日穿的苗疆服饰那样围住半个喉结,而是露出了完整的喉结与一点点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