阖藤月转身看着某个不开心低着头的人。

“你自然不能走,药煎完,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你做。”

姜里愣怔。

沈清晚悬着的心脏彻底死了。

姜里到底背着他怎么勾引阖藤月了!!

沈清晚忍着疼痛咬牙切齿地走了,再不走她就要变成一抔黄土。

姜里看着为了友情拒绝爱情的阖藤月,心脏那酸涩发酵闷闷的沉重感消失。

看来也不是个无可救药的恋爱脑,比陈序星那个恋爱脑好多了。

姜里觉得这一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得到了回报。

阖藤月陪着他煎药,姜里鼻尖骤然一痒,带着草木风华的味道袭入他的鼻尖。

阖藤月低下头,发梢擦过他的鼻尖与脸颊,在他眼前弯腰,打开药罐子,拿着一只银勺轻轻搅拌,看看药煎好了没。

姜里眼睛有些不敢在阖藤月的身上,鼻尖痒痒的,苏苏的。

阖藤月检查着药,拿着一块纱布包着药壶把手将药壶下来,放在桌子上。

姜里愣了一下,“药可以了?”

“嗯。”

哗啦啦——

阖藤月将药倒入木碗之中,一阵苦涩的药味沁入姜里的鼻尖。

姜里眉头拧着。

这个味道闻起来都苦,喝起来恐怕让人想要吐。

“小白。”阖藤月轻唤一声。

一条小银蛇从阖藤月的背后露出一个小脑袋,缓缓爬到阖藤月的手上。

阖藤月拍了拍小银蛇的头,小银蛇尖锐的毒牙露出。

答——

毒液滴入冒着热气幽绿绿的药碗之中。

姜里头皮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