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里看着眼前的阖藤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是吃醋了?
他什么也没有做……
姜里愣怔片刻,一时间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歃血蛊的药还在煎熬,离不开他。
姜里只希望这两人快点离开,让他安心煎药。
“嘶嘶……”
缠绕在阖藤月辫子里面的银制丝线缓缓蠕动了起来,埋在辫子结尾的小银蛇抬起头,对着沈清晚危险地吐着舌信子,两个尖锐细长的毒牙露出。
沈清晚尖叫了一声,故意往一边摔去,她的舔狗备胎姜里一定不会坐视不理。
她现在只能够在姜里身上下功夫。
姜里看着沈清晚尖叫了一声摔倒在一旁。
再看着眼前纹丝不动的阖藤月,呆若木鸡。
不愧是心狠手辣,冷面无情的苗疆少年。
对于自己暗恋的人竟然连这样近距离接触的机会都可以视若无睹。
是钢铁直男,注孤生;还是没有情感的神明?
姜里心中复杂。
沈清晚直直摔倒在地上,见阖藤月不为所动也就算了,谁知道姜里竟然也有贼心没贼胆。
两个不知道进取的狗东西。
沈清晚面色一顿,泫然欲泣。
“阿里,我好疼……”
姜里惊愕不定地看着莫名其妙对他放电的沈清晚。
他早就和沈清晚说清楚一切,现在沈清晚还要拿他来刺激阖藤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