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只有血,只要擦干净,他们就只是在解蛊,什么也没有做。

姜里看着阖藤月指尖的伤口,不深,泛着白,血迹和那什么被擦干净。

他抬眸,猝不及防对上一双深沉的眼眸,以及阖藤月嘴角一抹弧度。

阖藤月本来就是疏离清冷的角色,此刻嘴角的弧度让他有了可以让人小心翼翼接近的机会。

不真实的美。

“你要握多久?”阖藤月开口。

姜里手忙地将阖藤月的手松开,断断续续地道:“差…差…不多,等会我帮你…消毒……”

“你已经帮我消过毒。”阖藤月看着指尖不再流血的伤口,有几分意犹未尽。

但也配合着姜里的接受程度,不吓唬到姜里。

姜里刚想要傻乎乎的问什么时候,猛地反应过来阖藤月话语之中的意思,整个人犹如扔在了热锅上。

四肢和脑子不在一个水平面,混乱不已。

“口水消毒是错误的,不能真的消毒。”姜里舌头打结提醒着阖藤月。

阖藤月看着认真解释的他,“那你帮我消毒。”

“盐巴在哪里?”

阖藤月指了指,姜里准备好盐水,低着头给阖藤月指尖的伤口消毒,用纱布给阖藤月缠上,包成了粽子,打了一个死结。

“呵……”

一声低笑在姜里的头顶响起,姜里猛地抬起头,忐忑地看着阖藤月。

“我是不是有些笨?”姜里过于紧张无措,一不小就裹多了,“我帮你解开纱布剪掉一点。”

“有创意。”阖藤月看着姜里将他的食指和中指一起包裹,裹成粽子的指尖,上面还残留着姜里的呼吸温度与指尖温度。

看得出来姜里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