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里觉得再在苗疆生活,离开后恐怕会很不适应。
吃多了干净无添加的食物,再吃那些添加剂含量高的,油腻的。
姜里将奇怪的念头挤出脑海。
当务之急是解蛊,其他不重要。
阖藤月见他吃完,“跟我来。”
姜里看着桌子上的碗筷,“这些……”
“有蛊虫收拾。”
姜里惊愕不定。
一条小银蛇从爬上桌子,尾巴卷起碗筷放入一个提盒之中,拖着提盒,捏着腰离开。
姜里感觉苗疆的蛊虫在这一刻很神奇,又怪异的可爱。
姜里惊住,但脚步没有放慢,乖乖跟着阖藤月上楼,绕到了一间昏暗的屋子里面。
里面摆放着许多的蛊盅。
阖藤月拿出一把小刀,姜里愣了一下。
“靠着。”阖藤月指着一旁的躺椅。
姜里靠着。
小刀的寒芒闪烁,一股淡淡草木的味道透着怪诞的味道扑入他的鼻尖。
姜里心尖莫名的痒痒的。
“张嘴。”
姜里张开嘴,阖藤月将流血的食指放入他的口腔。
姜里整个人裂开,阖藤月指尖的血流入他的喉咙,一股淡淡的草木味道在他的味蕾蔓延开来。
“真实?”姜里说不清楚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