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好像有些水土不服,肚子总会绞痛,你们这里有医生吗?”姜里看似随意的问,实则是在试探。

阖藤月一双漆黑的眼眸幽沉如墨。

姜里背脊发凉。

“我帮你看看。”

姜里愣了一下,他看着阖藤月,不知道苗疆之人怎么看病。

他伸出手,有些无措,“要把脉?”

阖藤月拿出一个黑色蛊盅,“不用。”

阖藤月打开蛊盅,一只白色的小虫子爬了出来,小脑袋趴在蛊盅口看着外面的世界。

“手。”

姜里乖乖伸手。

阖藤月握住他的手,指腹冰凉,将蛊盅反扣在他的手心。

姜里手心传来一抹刺痛,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

白色的小蛊虫钻入他的体内。

姜里指尖轻颤,一时间不知道阖藤月到底是在真的帮他解蛊,还是光明正大的给他下蛊。

小虫子从他手心出现的时候,白色的蛊虫变成了蓝色的蛊虫。

姜里问:“他怎么变色了?”

“你体内有一种蛊虫,名为歃血蛊,三个月内若是不能解开,必死无疑。”

阖藤月低头喂了蛊虫吃了什么草药,蓝色的蛊虫恢复正常的白色状态。

“你现在还剩下半个月的时间。”

姜里心脏咯噔一坠落谷底,脸色苍白,解释道:“我没有背叛苗疆,也没有骚乱苗疆,更加没有伤害苗疆的任何人。”

“既然这些你都没有做,我会为你解蛊。”

姜里松了一口气。

阖藤月将蛊虫放入一旁,“以后每天八点来我这里。”

“好。”

姜里回到屋子里面,口腔里面残留着说不出的阖藤月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