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阖藤月的面前,“我今日来帮忙。”
“嗯。”阖藤月指着面前的草药,“今日你晒完这一罐子的草药即可。”
姜里耐心地将草药铺洒在扁筺。
时刻守着,太阳往哪里动,就往哪里移动扁筺。
“你不打算离开这里?”阖藤月与往日不同,突然问他。
以前他不说话,阖藤月是不会说话的。
现在问这个问题,是在试探他吗?
“相濡以沫的家人……”阖藤星今早的话语蓦地在他的脑海之中浮现。
姜里垂眸看着眼前的草药,“我已经把藤月阿哥当作家人,离不离开也无所谓。”
为了接近阖藤月,觉醒的第二天他就认了阖藤月这个阿哥。
他小小的撒了一个谎。
却没有想到阖藤月当真了。
“昨日被处罚的那人是和你是一路的。”阖藤月话题转变也快。
姜里有些跟不上,缄默了片刻后道:“那是他先盗药在先,落得这样的下场,也是命。”
阖藤月眼眸之中透着几抹暗芒。
虽有善心,却也不愚昧。
傍晚落日的余晖将云层烧的一片橘红灿烂,犹如一幅画卷般美丽。
这个时候要收起晾晒的草药。
姜里将竹编制作而成的三角长颈漏斗恰入罐子口,抬起扁筺之中的草药缓缓倒入,拿着一个长长的细细的棍子将晒干的药草戳入罐子。
还有一个扁筺的草药,装入罐子,今日的任务就完工。
姜里抬起扁筺,脚步倏地一颤,那熟悉的疼痛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