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里看着眼前的陈序星嘴巴没有红肿。
还有救。
“你去了哪里?”姜里问。
“咦?”陈序星狐疑地看着他,“不是你叫我去问问阿笙能不能吃鸡公煲的吗?”
“那他同意了?你来找我,我们一起去熟寨?”
陈序星挑了挑眉宇,一副得瑟的样子,竖起食指晃了晃,“不不不,他准备亲自下厨做给我吃,他去处理鸡,叫我先来找你,等会儿就可以吃了,还不用跑到熟寨,多方便。”
姜里额头的青筋凸凸蹦迪三下。
又被谢池笙三两拨千斤的挡了回来。
做饭,做鸡公煲?
为什么就是不让陈序星出熟寨?
姜里总是想得太多,因为他亲身经历过苗寨的危险,并且死得那样惨烈,他不得不去多想他们苗疆之人的每一步。
不得不小心再小心。
而陈序星没有经历过苗疆这可怕的一面,有人跟他说,他也只会表面敷衍,实际上觉得有病。
一如没有觉醒之前的他,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亲身经历,他对于苗疆蛊虫之术也不会轻易相信。
谢池笙的吊脚楼院子有一簇簇的花盛开,显然被这里的主人照料悉心照料。
谢池笙在厨房做饭,袖子挽到小臂,看着清秀的小臂,实际上却带着一层薄肌,充满力量感,不过分威猛,却很有料,禁欲感一下子达到顶峰,格外蛊人。
发丝一丝不乱,仿佛做菜是一件艺术品,需要耐心,心细的雕琢,不骄不躁,一举一动都透着优雅与迷惑的绮丽。
姜里忽地想起被阖藤月背在背上时,阖藤月就是冷,看起来高挑显瘦,但肩胛骨的宽度与力量感都有磅礴的力量感。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姜里脑子里面浮现出八个字概括。
苗疆的人,少年感极强,老人慈眉善目,和蔼可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