阖藤月手轻轻抚摸着小银蛇的头，按耐住心中的冲动，有些异样的从未有过的情绪正在尝试着控制他。

“我不喜欢他不说话。”阖藤星抬眸冷漠地看了一眼身后的人。

蛊偶没有性别，可男可女，女性的样貌容易让人降低防备，这也是阖藤月给蛊偶换上女装的原因。

蛊偶像是三岁的他，不会权衡利弊，不会世故长短，不会掌控局势，会被其他东西影响心智，变得不理智。

不过在巫主的野心上，他们都一样势在必得，巫主之位不容挑衅。

“有得必有失。”阖藤月拿走他怀中的稻草娃娃抱在自己怀中。

阖藤星一把抢过稻草娃娃，抢不过咬了阖藤月一口。

阖藤月拧眉。

阖藤星咬了一口看着他，“你说的没有错，有得必有失，稻草娃娃给你，他给我。”

阖藤星指着床上的姜里，一双眸子黑沉发幽蓝。

阖藤月称赞，“你学习很快。”

阖藤月看了一眼躺着的姜里，嗓音淡漠透着凉薄冷血，“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你要可以。”

“我不会和三岁心智的人计较。”

蛊偶的秘密，阖藤月，阖藤星，谢池笙不会在有任何一个外人面前提及。

阖藤星眼神落在姜里身上，像是得到了一个新的玩具一般，眼尾弯弯，压根不带一点理睬某人。

两人约定好，谁也没有问过躺在床上姜里的意见。

姜里醒来后陪着他的是阖藤星。

阖藤星看着他，“哥哥，你醒了。”

“嗯。”

阖藤星陪着他几日，阖藤月都没有出现，他的蛊毒也没有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