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来似乎是第一次见到阖藤星的时候，他也觉得阖藤星身上有这样死寂的孤独。

血脉相连的兄妹，孤独阴郁的气质做到一致。

姜里还是更喜欢阖藤星一点。

阖藤星比阖藤月好接近。

宁静的暗夜，姜里的思维不由得发散开来。

叮——

银铃轻动，阖藤月不知道何时来到他的眼前。

姜里晃眼，看着阖藤月。

阖藤月垂着眸看着他，没有说话，但眼神传达的意思，他懂。

姜里抬脚，“可以走了，我已经休息好了。”

姜里倏地腹部剧烈疼痛，双腿发软，跪坐在地上，一把死死抓住眼前的阖藤月。

“我肚子疼……”姜里忍着肚子的绞痛，抬头看着阖藤月。

阖藤月一眼了然姜里现在的情况。

歃血蛊发作，啃噬着他的肠胃，疼痛难忍，姜里在疼了一个小时后，会腹泻，以为是普通的肠胃炎，没有放在心上。

“藤月阿哥，我疼……”姜里佝偻着腰，眼尾染着雾气，歃血蛊发作，疼痛折磨着他，呼吸变得艰难，可怜破碎。

“可以帮我买点药……”姜里意识模糊，抓着阖藤月小臂的指骨突起死死扣进阖藤月的血肉。

阖藤月感受到小臂传来的疼痛，盯着姜里看了许久。

融于空气之中的鬼蝴蝶一口咬在姜里的脖颈。

姜里腹部缓缓恢复，眼中恢复清明。

整个人早已被冷汗打湿，发作的几分钟，让他犹如在地狱里面走了一遭。

阖藤月对他的态度发生了转变，姜里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他赌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