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在阖藤月的脸上分隔出明暗的交界线,他‘嗯’了一声,表情没有丝毫的波动,抬眸看向谢池笙。

一双黑得发蓝的眼睛,透着极强的压迫与攻击性,“不会影响计划的进行。”

谢池笙‘嗯’了一声。

-

姜里一路上做着记号,因为他记不住苗寨里面的路。

不过他身后的记号转眼就消失不见,隐隐有着绮丽的黑暗在空气之中一闪而过。

姜里将阖藤星送回家,看着她家里面没有人,想起来那一天的情况,他问:“那个小男生的阿爸有来找你的麻烦吗?”

“没有。”阖藤星下颚蹭了蹭怀中的稻草人娃娃,“阖藤月解决了,现在我在我大伯母家。”

“嗯。”姜里放了心,“那就好。”

姜里看着阖藤星走进屋内,“记得下一次不能在晚上出门,不安全。”

阖藤星点点头。

姜里绕着寨子的小路走了许久,结果不知道走到哪里。

吊脚楼的路七拐八折,明明做了记号,还是会迷路。

姜里叹息了一声,前方有个四角亭,他走过去,坐着休息。

凉风呼啸而过,姜里打了一个寒颤,搓了搓手臂。

太冷了,周围的吊脚楼基本都已经熄灯,吊脚楼大门前的烛火会彻夜燃烧,照亮晚归的苗疆人。

姜里起身,沿着记忆之中的路线往前。

明明记得是这一条路,可是走出口却不是。

姜里继续思索着回去的路线,他所做的记号都找不到,匪夷所思。

一只蝴蝶突兀地出现在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