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眼底这都是一个小妾室想要吸引她注意力罢了。

沈清晚颇为勉为其难地看了一眼姜里,似赞叹又似讥诮。

什么时候学会了欲擒故纵?

海后称王有何不可。

在沈清晚的眼底,身边的备胎们,小鱼儿们都被她依照等级划分,她也有那个资本当海王。

而那些被她美貌所蛊惑的男人们,无一不在证明着她的魅力。

姜里坐在游廊长椅上,抬起下颚,露出脖颈细白的血肉,乖巧极了。

阖藤月眼中无波澜,将药换了,看着眼前越来越适合做活体蛊虫养料的人,眼尾满意的上扬了几分浅淡的弧度。

“姜里你这里是怎么回事?”沈清晚看着姜里脖颈的伤口,问道。

姜里笑了笑,看了一眼阖藤月,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阖藤月为什么咬他,难不成告诉沈清晚,阖藤月不知道抽了什么疯咬他。

“我咬的,我负责。”阖藤月回答沈清晚,却没有抬头看一眼沈清晚,继续低头给他包扎伤口。

阖藤月的话语让姜里和沈清晚不由得一愣。

听起来怪怪的。

空气有几分沉默。

“好了。”阖藤月没有感受到什么沉默,包扎好伤口,抬眸看向游廊边的湖面,“走吧,前面有苗会。”

陈序星尴尬得都抠出一个宇宙,急忙附和,“走走走。”

这一次姜里没有当背景板,阖藤月走在他的身边,陈序星在他的另外一侧,沈清晚在阖藤月的身边,林灼在沈清晚的身侧。

前方的聚会有人围着篝火跳舞,有人跳竹竿。

陈序星喜欢玩,姜里看着热闹的苗寨,警惕地盯着陈序星,这个聚会上,遇到喜欢的人,可以掐一下喜欢的人的小拇指,若是对对方也有好感可以掐回来,以表示可以谈谈。

跟外面一样,先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