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里面色有些不自然地捂着脖颈的咬痕,“这不是沈清晚咬的,事情说来话长……”
“那长话短说?”
姜里一噎,“反正我的感情不在这里,也不是沈清晚,你只需要记住这两点。”
陈序星知道姜里不会说的时候就不会说,也没有再问下去,问一两句就差不多。
“你看清楚也好,沈清晚就是把你当作一个有钱的备胎。”
姜里颔首,“我知道。”
“那我们游玩几天就回去,今天也不去和沈清晚他们一起游玩。”陈序星试探性地道。
姜里摇头,“我们玩我们的,他们玩他们的。”
不去?他怎么想办法让阖藤月解开他身上的歃血蛊。
陈序星瞠目结舌,面部表情十分嫌弃和无语,无奈。
“得得得,去去去。”
姜里并不打算将自己中了蛊毒的事情告诉陈序星,陈序星并没有深陷泥潭,若是告诉陈序星,陈序星的演技差,从小在爱之中长大,什么都表现在脸上。
恐怕不是阖藤月的对手,更何况若是被阖藤月发现,后果可能会非常不妙。
苗疆还是太过危险神秘。
谢池笙对于陈序星是什么情况,他也不得而知,就算是现在他觉醒,也只能看到自己视角发生的事情,无法包括太多。
他是个炮灰,作为炮灰的朋友,陈序星只是个背景板,连名字都没有。
文中出现过寥寥几笔的——姜里发小。
“苗疆之人,无论男女老少最擅蛊惑,十分危险,你千万不要被他们的外表所迷惑。”姜里叮嘱。
陈序星:“昂?”
“我看起来像是会被骗的人?”
陈序星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被骗了还帮着数钱可怜的恋爱脑备胎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