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池笙给我准备了一套苗服,他的好意,我自然不能辜负。”

姜里:“……”

旁边传来脚步声,沈清晚和男友上来,沈清晚身上穿的也是一身红白相间的苗服,丹唇艳丽,眼眸妩媚多情,并排与男友走上楼。

姜里看着陈序星,又看看沈清晚。

没有觉醒之前,他认为这没有什么的。

但是……苗疆的人,总是会喜欢给心悦之人准备一套红色的苗服,潜移默化的让他们对苗族产生亲切的感觉。

这样以后留在这里,也不是不能接受。

姜里看着傻乎乎的陈序星,心脏紧绷。

苗疆的男人都这么容易喜欢上别人,无论男女?

想起来之前谢池笙唯独帮陈序星整理头发,语气那么温柔,现在又给陈序星备好红白相间的苗族服饰。

姜里不由得有些忧心忡忡。

阖藤月能够一言不合真的杀了女主,那么能够和阖藤月这样的人成为朋友的谢池笙多半也不是什么好人。

谢池笙准备了一桌子的菜。

阖藤月此时不在。

姜里心不在焉地吃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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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吊脚楼内,阖藤月拿出一把蛇纹匕首,拔出匕首,寒光映照得他的眼眸幽得发蓝。

他割开指尖,汨汨的鲜血流出,滴落在蛊盅之中。

乌发上趴着的蝎子动了动,缓缓爬下。

手腕上的衔尾蛇松开嘴,尾巴从口中抽出,这些都是他的本命蛊,一月以他的血液喂食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