阖藤月眼窝深邃,不带任何笑意。
黑雾褪去,月光之下,阖藤月一身月色,高不可攀,却又明亮夺目。
“藤月阿哥,你也出来散步啊。”姜里试图蒙混过关。
阖藤月没有说话,而是抬手,缠绕在他脖颈的蛇缠绕在他的手腕上,形成了一个熟悉的衔尾蛇手腕,那银蛇身上的环的颜色褪去。
姜里笑了笑,“原来今夜是你守夜,好巧。”
阖藤月手腕的衔尾蛇手镯再一次动了起来,缠绕在姜里的脖颈。
姜里刚想要说话。
阖藤月嗓音不轻不重,“不巧,是我让它来的。”
阖藤月分明的指骨穿入他的头发,捏紧他的头发,轻轻往后,不重不轻,让他不得不仰头,对上一双寒潭般无半点波动的眸子。
苗疆少年骨相绝艳,一头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身后,长眉入鬓,眼窝不深不浅,压低眼尾时,却深不可测,笑吟吟地看着他。
“阿里,两情相悦的温柔戏码我陪你玩,现在该轮到你陪我玩我的戏码。”
姜里难以置信地看着阖藤月。
阖藤月慢慢压下头,尝试地吻了吻他的唇瓣。
姜里眨了眨眼睛。
阖藤月撬开他的唇齿,长驱直入。
“呜嘤……”
阖藤月吻着他的脸颊,缓缓移到他的耳垂,平稳的声音带着晦暗滋生的情与欲,显得急促嘶哑了几分。
“阿里,我早就想要这样做了……”
“想要吻你,拥抱你,想要更多的接触你,想要彻底地占有你,想要在你的心脏啃食养料疯狂生长,让你只能够看到我的存在,让你的身边只有我的存在,入目唯有我,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