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里死死咬着唇瓣,气得握紧拳头,看着躺在地上的一脸无辜的人,他更是切齿,最终只能带着愤懑地唾骂。

“疯子!”

自此每每想起此事,姜里半夜都会坐起,又怕又狠狠地骂一声‘疯子!’

思绪一转,姜里手上的肉倏地抖落,鲜血从血肉之中滴落,他接住抖落的血肉,下一秒抖落的血肉却从他的指缝之间掉落,砸在地上。

另外一只手上的血肉也开始抖落脱离,姜里腿软跌倒在碧草上,无力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漫天的黑色蝴蝶在阳光之下,闪烁着绮丽魅惑的色彩朝着他飞来,啃噬他的血肉。

姜里呼吸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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歃血蛊解开的当日,姜里不敢在苗寨继续待着,通过提前好几天的踩点,以及在他的色灿莲花之下,阖藤月带着他熟悉了路段。

他做好了充足的准备,那个疯批的苗疆少年,什么男女主,什么炮灰。

他就是他自己,他不是任何人的炮灰。

姜里带着发小一起跑路,发小却在关键时刻肚子疼,耽搁许久,才出发。

资料上显示苗疆有生苗与熟苗,生苗生存在深山之中没有被现代化,熟苗生活现代化。但都是听说,亲自经历苗疆诡异的旅途,姜里了解了一点苗疆,苗疆生苗和熟苗居住的地方之间隔着一片蔚蓝壮阔而又危险神秘的山林,蛊虫蛇兽出没,山林常年雾霭弥漫,只有在特定的几天雾霭会退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