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绰尔沁,我们把你当头狼,你把我们当狗。)”
阿绰尔沁气得又往他脸上掼了好几拳,毫无征兆地站起来将离得最近的族人的碗摔了个干净,六七个草莽大汗瞬间抱死着彼此的腰腹滚成一团,打得不可开交,晋何吓得扑上去拉架,场面乱做一团。
“这时候起内讧?”张宏淳抱着城墙角落粗粝的砖石往下看,下边打得斗蛐蛐似的,他也捋起细瘦的胳膊跟着热血沸腾地比划着,虚空索敌,好似自个儿在揍阿绰尔沁,揍了一会想到行家还在旁边,他还搁这班门弄斧,不大自然地斜着眼笑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这招是将狼当成狗喂啊。”
要不是谢怀千提前让熊群将狼群的锐气磋磨得差不多了,还不一定能有如此奇效。
他只是顺着谢怀千规定的路线走了,说好听点,顶多算不谋而合。
闻淇烨后脑勺斜支在城墙,发冠抵着墙,鬓发凌乱,往下瞥了几眼便挪开,看到老头就想起谢怀千,烦躁需要立马释放。
“你这样笑很猥琐,不像一个守男则的夫道人家。”他淡着面孔,变着法地找茬。“嫂子看上你那阵,是不是眼神不大好?”
张宏淳刚想回嘴,远处烽火台忽然火光冲天,瞭望士兵举起烽火示意有入侵者逐步迫近,守城的士兵再次朝着打得不可开交的北境军民呼唤道:“可扎尔人追到山岗来了!城墙已事先加固,弟兄们信得过就先进城内来!”
方才还打得宛如陷在地上的烂泥的几人都愣了,这一愣,直接叫自己人横着抬进了城。
“可扎尔人如何打?”张宏淳正儿八经地问。
闻淇烨低睨着跟着进城的小两口,迈步打算从城墙上下去。
“这便要与晋何商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