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惊失色,只能一个劲儿地蹬地:“你又是发什么羊癫疯?火气这么大?”
“你不告诉我,我也不告诉你。”
闻淇烨看着阮范大即将消失在拐角的背影,抬了些声音道:“阮将军,张大人一路与我同行,说与我情同手足,很是怜惜我的遭遇,若败了,将我们的头一双砍去便是。”
阮范大驻足,回首。
府衙内,张闻二人哥俩好地抱着肩膀,见闻淇烨笑容殷实,张宏淳侧着身伸手将闻淇烨的发冠拍得乱七八糟,鼠目涟涟,闻淇烨那怪好的发髻都乱了也不发怒,看来关系的确是很好。
如此情谊,日月可鉴,当成全。
若他们三人其中有一人日后能青史留名,他的成全也不失为一则美谈。
阮范大点头离去。
“将军勿要听此歹人胡诌……”张宏淳打完地鼠回头一看,心都凉了。“闻淇烨讨命鬼,我杀你全家。”
“哈哈,若能便好了,我这将军叫你来当。”闻淇烨松手将他归还于地,心情好上不少,拍了拍张大人的肩膀,揶揄道:“如今我们二人已是过命的交情,张大人还是多烧香,祈祷我能打胜仗比较好。”
北城门外,众将士整装待发集中到南城门,十万大军,挤得道路水泄不通。
城门头一张搬出来的桌,张宏淳坐着,阮范大站在一旁。
闻淇烨站在正中央,与平日扮相大不同。
银色轻甲,九头身上宽下窄,手抱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