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的确是个有种有胆的。
只是即便这是你的肺腑之言,并非其他人的。
阮范大沉默了一会儿,破天荒扯了个谎:“恕我直言,太后曾与我推演军情,闻大人的计策与太后所言,相去甚远。”
哦?如此更好!
气不到谢怀千,气气他手底下的人同样也能延年益寿。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闻淇烨搬出谢怀千和李胤共同给他安上的高帽,“何况此次平乱,鄙人职权应当在将军之上吧?”
“闯祸是要担干系的,老夫不喜欢给乳臭未干的小毛孩擦屁股。”阮范大欣赏闻淇烨方才流露出来的气节和血性,只是打仗和慷慨陈词大不一样。“方才大人所言甚是,只是战场和朝廷虽有相似之处,却又不同。”
闻淇烨听出言外之意,从善如流道:“那么鄙人便在此立下军令状,以项上人头做担保,如若计策不成,将军便砍我脑袋,与北境领地一同献与上圣交差,上圣必然如获至宝,将军也可独享功名了。”
这才懂规矩。战场上,总得拿出些东西来服众,决不能靠一张嘴,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嘴只是用来糊口的,脑袋才是最保值的黄金。
“哈哈,便依你!”阮范大露出见到闻淇烨以后第一抹真心实意的笑容。“闻将军若没了,你的脑袋老夫便笑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