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死咯。”闻淇烨不动声色看着老头,言语继续撩拨挑衅,“风水好,地方大,可惜是和你一起,不过云州失陷前殉国是不是还能博个忠烈美名?”
“你!你……”张宏淳听得眼前一黑,指着闻淇烨道,“你竟是如此沽名钓誉之辈!我错看你!”
差不多了,老头知道一些,但不知道很多。
闻淇烨收起玩笑的神色,淡淡问:“我若要走,云州你一个人能守得住吗?”
张宏淳都有点跟不上闻淇烨的变脸。哪个是真的闻磐礡?也许都是。
“我怎么守?就我一个人,我怎么守?”他惶惑。
“哪里只有你一个了?”闻淇烨正色,直起身子漠然斥责道,“你当你是多大的官?云州府官,镇守大太监在此,品级远胜于你张宏淳,皆是保家卫国的贞烈清正之辈,受云州水土养育多年,临危关头,哪个不冲锋在你之前?”
张宏淳目瞪口呆,闻淇烨这是要他留在这稳住军心民心,陪这群中官将这木偶戏继续唱下去。
“既如此,我当如何自处?”
“喝酒误事,不过值此危难之际,诸公心有烦扰思虑多端,酌一杯也无妨,你便为大人们排忧解难,闲时陪饮一杯。”
张宏淳心下一定,又犹豫地询问:“那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