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萧明潇醍醐灌顶,天帝老儿虽千叮咛万嘱咐他不许乱使仙术,干涉凡人机缘,但是又没说不能旁观,他怎么不能亲眼看看谢怀千呢?
叫闻淇烨激发了灵感,他人还在酒肆之中,瞳孔倏地锐利,神识刹那转到谢怀千所在地。
慈宁宫。
“老祖宗怎么没胃口呢?”元骞急得在谢怀千面前转来转去,咬牙切齿之意似是恨不得将紫禁城都拆了给谢怀千吃。
谢怀千难得百无聊赖,在仿闻淇烨之前做的船点捏陶土——那盒真食物叫他添了些东西成了不腐不坏的玩具,现在好了,糟蹋粮食遭了报应,老祖宗蔫了吧唧,竟吃不下东西了。
都怪闻淇烨这个臭男人!元骞小旋风似的刮出去了。
谢怀千斜倚榻上,几乎躺在榻缘,肩披了一件并不算太合衬的绯红补子服,乌发遮蔽了大半张水色秾丽的脸,徒有颈上上一点露出的小痣招眼的鲜明,他一贯将元骞的话当风听雨,故而专心地用掌根搓揉出一条长条的尾。
指尖捏着尾巴拿到眼前反复看。
好像捏细了。那便是豹子的尾巴。轮到他来捏,当然是闻淇烨做小。
尾巴有一点痛,谢怀千伸出触了下自己的腿,权当哄了自己,继续用拇指食指搓两只眼睛。
没过一会儿,元骞抱着个什么东西又刮回来了,元俐在后头端着一小锅的粥,低着头站在门外,清秀的脸竭力绷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