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了锁,闻淇烨试了试推不开,左大少听见动静不耐烦地喊:“门外哪个不要命的?”
闻淇烨对左老爷挑了眉头,长目满是玩味,仿佛是在调侃他说的那句“作恶多端”。
左老爷哪里会不清楚儿媳妇与闻氏的干系?明明只是闻氏支系,这女人也算攀上高枝了,谁知闻氏居然什么人都要管,早知如此,就不该叫非儿娶她!
左老爷胸膛起伏,心中怄气得要死,气沉丹田,更暴躁地吼回去:“和谁说话呢?”
“爹?你来干嘛?难不成这騒蹄子勾引了爹,约在此时相见?”左大少怀疑地抬高声音。
“你爹来操你还不把门敞开?”闻淇烨觉得晦气,在左老爷目瞪口呆的眼神中一脚踹开那扇名贵的门。
房内脂粉气很重,妆奁案前的凳掀翻在地,左大少正面目狰狞揪着他表妹的头发,见他来,还收紧手中力道。
闻淇烨看见表妹和卿珵一模一样的姿势跪倒在地上,双手紧紧吸在地上,热泪从眼角滑落。
那左大少第一眼瞧见他的补子服,收敛了些,还很不悦道:“你是谁?”
闻淇烨都没大动干戈,上手咔嚓几下便让左大少的四肢全部脱臼,他拽着左大少的头发面无表情地往地上掼,砰、砰、砰,表妹哆嗦地坐着往后退,青白衣裳沾到地上打落的胭脂,披头散发、充满惊恐地看着他。
左老爷目眦欲裂,抬手指着他的鼻子喝道:“闻淇烨!你欺人太甚!”
腥味蔓延。表妹听见“闻淇烨”三个字愣了下。
闻淇烨充耳不闻这谩骂和挑刺。他单手勒着左大少后襟将人吊提起来,面对表妹。
左大少龇牙咧嘴地悬在空中,血胭脂一般滑落。他问表妹:“祖训、家规有没有说,敢对你动手的男人要揍到他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