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王辰腹诽着,色愈恭礼愈至:“那,就这么放着,不管吗?”
“不好么?如此便可知底下人究竟谁靠得住,谁媚上欺下,巧言令色。”
“然后呢?”王辰表情精彩,弯着腰问:“奴才帮您做掉他们?”
“做掉?不。”文莠握着笔望向窗棂外沐浴在清光中的雨,冷风席卷着雨,他未开窗,那风雨却隐约吹了进来,耳边细碎的白发拂动,他的腰板直的不像一个太监。
他读过的诗书很少,所以他读过的每一句都记得很牢靠。
那一句是怎么说的来着?他时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
不是这一句。
噢,是空烟迷雨色,萧飒望中来。
“这样的人做事有谱,当然得提拔到跟前帮我做事,舒心。”
朝堂上,李胤蹦不出半个屁来。
这一行人说话最近都这样,走马灯似的,生怕说到哪惹到谢怀千,命丧金銮殿。
死谏起码还能博个青史留名,这样死就很可爱了。说书的和唱戏的编不出故事引经据典就从这里面挑丑角,屡试不爽。
闻淇烨乐得清闲,有时胆大的好处在于越鱼龙混杂的地方,越像回到家了。他放空心思在朝堂上站着给朝廷充场子,旁人说话他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这时候就尝到裙带关系的甜头。反正都是杀头,他也是最后一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