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怡苏这些日子本就在谢怀千那儿惹了一肚子火气不敢发,这儿又被人阴阳怪气骂走狗,瞧这些细胳膊细腿的柴棍,还不够他折的。他哂笑道:“就作壁上观,隔岸观火,如何呢?”
那人捋起长袖作势道:“今日我便替陛下清理门户。”詹怡苏岿然不动,坐等他来,士气低迷,他装腔作势也没人拦,那人见状面上浮出几分讪讪,沉着脸走了。
只是也没人再搭理詹怡苏。
詹怡苏自讨没趣去廊上透气,没一会儿,闻淇烨出来了。
他笑道:“闻大人怎么出来了?”
闻淇烨走到他身旁,开门见山问:“都统另谋高就了?”
詹怡苏脸色大变,闻淇烨怎么知晓?不过这些人早晚都得知晓,闻淇烨观察着他的脸色,也没有露出轻蔑一类的神情,不知怎么,居然道:“真羡慕你,走贵人运。”
那样子还很由衷。詹怡苏不懂为什么,但被闻淇烨艳羡总不是坏事吧?
“哪里哪里,闻大人才是前途无量。”詹怡苏以不变应万变,明示他不要乱说话,“我还是陛下的人。”
说聊斋的人第二天朝会时没出现。
李胤发现詹怡苏反水又是三日后,朝廷上不好当着谢怀千的面叫住詹怡苏,私下想叫他,谢怀千却先把人叫走,他又恨又怯,周立中他不好意思叫,使唤下头太监去找文大伴,文大伴居然还头疼!
京师这风吹久了东风突然吹西北风,下边人一合计,巡风府那边太监也全都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