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卑职只好身体力行,帮娘娘记得。”闻淇烨抚摸着蛇沁凉颀长的身,见谢怀千似想碰碰自个儿,眸色刹那转得晦暗低沉,攥着那支手缠到他颈上,不许谢怀千胡来。谢怀千并未推拒,长睫止不住颤动,枯荷又泌新泪。
闻郎尝到蜜味。
今儿是个稀奇日子,当朝摄政太后不见上朝,独由少帝李胤把控朝政。
李胤恰好饮下蛇酒前来,心口格外饱涨,容光焕发,看着朝班神色迥异的众人,胸中跃跃欲试之意几近要跳出来。
在文大伴的陪伴下,一切顺遂如意,正要挥手罢朝,忽然一身着绯色衣袍的塘使闯入金銮殿内,尚未通报便趋至丹陛前急跪,面红耳赤道:“臣云州塘使,奏报边情!”
李胤的唇唰地惊白,龙椅上搁置的手顷刻发麻透黄,他掐着自己掌心,强装镇定道:“何事?”塘使高声奏道:“北境西伐拓土,以致当地可扎尔族反扑,北境节节败退,云州危在旦夕!”
北境领土与云州毗邻,四年前附于大陈。
首领阿绰尔沁而立之年,素怀狼子野心,然其畏太后异常,年年来信问候,信上还都是正儿八经的汉人文字,曾有一回亲自赴过岁贡之宴,打那以后在太后面前恭顺如孙,只是再没来过,每岁使臣与朝贡不曾缺席,从未有逾矩举动。
前些日子求购精铁的风声,竟然打的是拓边的主意,岂料反尝一败。
云州就在北境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