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彼此茹饮,早将方才拿乔抛之脑后,爽成这样,还要计较什么?
闻淇烨半搂半抱谢怀千腰腹,两人一齐倾斜榻上,谢怀千单手绕过他脖颈,换气间隙,报复似的用冰凉指腹慢条斯理地捻闻淇烨耳垂,还没捻热,闻淇烨冷不丁按着谢怀千的手肘,将不老实的手臂反剪在枕沿。谢怀千后脑勺一个激灵,眼珠子渗出一股股泪,睫毛根又湿了一块。早就不记得哭是什么感觉,但这种感觉一定比哭爽太多了。他慢慢吐息。
闻淇烨翻身完全上榻,单手拿下发冠,俯瞰他道:“不会让你后悔的,谢渊然。你爽就对了,其他都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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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枯荷新泪
寅时,天色暗中透蓝,雀翅划破天空,留鸟晨鸣。
微风沁人心脾,两个宫女捧着伺候洗漱用的铜盆在正殿侧一言不发,盆中盐水起初还温着,这会儿都叫风吹得见凉,元俐揉着眼正要从她们身边经过,心里一揪,猛地醒了神,倒回去问:“你们怎么还不伺候太后起来收拾?耽误早朝该如何是好?”
两位宫女面赪耳热,支吾半晌,才有一人道:“娘娘屋里灯火从子时亮到现在,许是彻夜未眠。”另一人羞愧交加,回忆方才不小心窥见声调与情形更是讪讪,极为委婉道:“我们听见了点声响,里头好像有人。”
有人?元俐眉心一跳,挺眉厉声道:“有刺客?”
“公公——”两位宫女急忙想要出声阻挠,然元俐有时听不懂旁人话外音,此时已经心切护主,疾步杀进了殿。他方迈进门槛,闻见浓重的龙脑香膏而不是平素谢怀千喜用的兰蕙香膏便已然意识到此事和刺客没什么干系。
等他发现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