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千本就心情不佳,还被如此质疑,笑了笑道:“当然是被你条分缕析,吃到肚子里去了。你旁边那个,巡风府太监应该最清楚,他什么都招了,还要再说吗?”
“我没有!我没有!大爹爹!他说的都是假的!我被他们押过来,路上一句话都没有说!谢怀千你血口喷人,贱人!你就是想杀人!”于春宏发了疯,目眦欲裂,口吐白沫,四下朝臣像看猴戏一样静静看着他,御前侍卫烦了,摁着他的背,一脚把他脑袋踩到地上。
他们连事儿都没开始办就传出消息。家里有内鬼。
宋统大汗淋漓,尽量沉稳道:“还请娘娘彻查,奴才们真的没做过这等腌臜事,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谢怀千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他厌烦得很,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给这些太监留活路了,平和道:“哀家看,把你的肚子剖开,哪怕掏出一丁点纸屑,都不冤枉你。”
那要是没有呢?把人冤枉了呢?
谢怀千一个字都不提。
众人都不意外,依然不寒而栗,闻淇烨头一回窥见谢怀千的残忍,略不习惯,不过几秒,便觉得这法子虽然残暴却很妙,欣赏藏在眼底,他垂眸继续听着。
宋统一下慌了神,手足无措,这才去看文莠,细若蚊呐唤道:“干爹。”走投无路,到最后还是要搬人,若谢怀千卖文莠面子,那于春宏就算必死无疑,宋统也许还能捡回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