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千被硌得背疼,想拿手将闻淇烨那地儿挪推开,手才往后便被闻淇烨捉在手里。
闻淇烨替他揉了一会,临时起意问:“腿怎么伤的?”
谢怀千闻言反握住他,带着他的手绕过薄韧腰身,撩过肚脐,隔着层衣裤按在腿上,道:“那时要有你在,也许它就不会伤了。”又在闻淇烨臂上缓缓摩挲两下,嗔诉道:“前朝那些老狐狸天天琢磨着怎么欺负我。”
那委屈半真半假,没见过他情绪外露成那样,无非是顾左右而言他,演给他看。
闻淇烨依然不着他的道,扳着谢怀千的下巴,再问:“李弓长干的?”他口吻沉,手上劲也不小,同一句话问第二遍便咄咄逼人,极具压迫。
养虎为患,闻淇烨还真是养几天就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
就算是李弓长干的又能如何?论昨日之事有意思吗?
谢怀千背对他,脸刹那冷了,会错意般道:“你不是知道吗?我的腿坏了,只有些知觉,用不了。”说罢,他振声道:“来人!送大人回去!”
候在不远处的元骞应下,乜着闻淇烨,嗓音同样绷得很硬:“大人,时辰到了,该走了。”闻淇烨见把人惹恼了,慢半拍生出悔意,他问也不为奚落谢怀千,只想知道原委,然也没法在旁人面前再哄谢怀千,再加上被下了逐客令,原地看了几眼谢怀千抗拒的背影,默然离去。
翌日早朝,群臣先禀事,虽然没有什么大事,但还是唇枪舌战一番,疏通筋骨,涵养精神,正等罢朝,只见太后抬手,插言道:“还有一急事今日不得不办。来人,将太监们押解上殿。”
少帝身后文莠先变了脸色。